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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投平台大全:解密:大清历史之替父求虚名犯浑掉脑袋的滨州寺卿

为老爸再争取一下从祀孔庙的待遇……祭孔是国家祭祀盛典,尹嘉铨究竟要给乾隆说什么事

中国历史上被皇帝杀掉的大臣有很多,其中因在皇帝面前为民请命,置身家性命于不顾,杀身成仁的能臣数不胜数;而因给自己老爸求虚名,跟皇帝耍贱邀名而丢了性命的,却仅有乾隆年间官至大理寺卿的尹嘉铨一人。乾隆四十六年四月,尹嘉铨从部级领导岗位退下来,回到故乡博野县已经整整一年了。令尹嘉铨想不明白的是,过去见了他就谦卑地称其为老前辈的直隶总督和博野县令,如今自己退休回乡这么长时间,他们却像根本不知道一样,别说主动登门问安,甚至连个照面也不曾打过。

问:乾隆为何在晚年时期下令凌迟尹嘉铨?

习惯了众星捧月般热闹的尹嘉铨,心中自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失落和深深的不自在。作为退休干部,他头上再也没有可以区别于普通百姓的耀眼光环。就连参加左邻右舍的红白喜事,村里管事儿的人也总是在他的官衔前边重重地加上个非常显眼的“原”字,这让他心里跟吃了苍蝇似的膈应和恶心。正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他侍奉了多年的乾隆皇帝,从山西五台山视察工作回来,途经保定,直隶总督及周边市县官员都奉诏齐聚保定署衙亲聆圣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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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窝了一肚子气的尹嘉铨错误地认为,这是自己向当地政府部门施压,跟乡亲们显摆自己与乾隆皇帝关系密切的大好时机。尹嘉铨自忖,凭自己多年侍奉左右的情义,还有曾经编撰过皇家贵族学校专用教材的功劳,乾隆到了保定府以后,第一时间就会让直隶总督派人把他这个老臣请去叙旧。为了这个念想,尹嘉铨站在村头,手搭凉棚焦急地等待着奇迹的出现。可从早晨直等到太阳偏西,村边官道上也没有出现尹嘉铨心中期待的那个穿了黄马褂飞驰而来的身影,倒是有几只昏鸦,点缀在傍晚的天边。到这个时候,尹嘉铨要是识趣的话就该明白,自己在乾隆心里的位置已如西沉的落日一去不返。

清朝退休官员尹嘉铨,在70多岁的时候,向乾隆皇帝递了一本奏折。乾隆不收,让他不要再递这种折子了。结果他不听,又追加了一本。乾隆冒火了,把他抓起来,对他一通严查,刑部判他一个凌迟处死的罪行。最后乾隆皇帝开恩,不凌迟,改为“绞立决”。

这一夜,尹嘉铨始终被自己的贱劲儿鼓舞着。甚至乾隆如何跟他叙旧的热闹场景,他都反复推敲过无数次:述说自己离任后如何心系朝廷,尤其是乾隆当着大家的面表扬自己时,自己该如何感谢乾隆的获奖感言,以及自己的语气和脸上的表情。他反反复复斟酌着,仅如何走台就跟蒙太奇一样倒带重放多次,着实煞费了一番苦心。按理说,犯了贱劲儿的尹嘉铨自己满可以亲自到保定署衙给乾隆皇帝请个安问声好,叙说君臣分别后的离愁别绪。就算是乾隆日理万机,但他毕竟是御前多年老臣,见面说上几句体己话,喝杯茶也在情理之中。可尹嘉铨偏偏把简单的问题搞复杂了。传统文人那种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的酸腐,在尹嘉铨身上完全地体现了出来。

(尹嘉铨剧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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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嘉铨究竟要给乾隆说什么事,为什么最终事没说好,结果把自己的命给搭进去了呢?

自以为聪明的尹嘉铨想,趁这个机会何不上道折子,为老爸争取一下他老人家生前最想获取的皇帝赐予的谥号呢?虽说谥号这个虚名仅仅是对死者生前事迹的一种肯定,但来自最高统治者的褒奖对士子阶层的吸引力还是蛮大的。若能上道折子再努一把力,为老爸再争取一下从祀孔庙的待遇……祭孔是国家祭祀盛典,而从祀制度则是国家对官员达到儒家圣贤标准的首肯,死后可以位列孔庙,配享国家祭祀。其实心虚的尹嘉铨也明白,为自己老爸祈求从祀孔庙,仅凭老爸的功绩尚不足以争取,启奏朝廷也仅仅是撞大运而已。尹嘉铨想到这里,差点笑出声来:这样既可以达到拜谒乾隆的目的,又可以不失自己不请自到的自尊,还可以让直隶总督和博野县令看看自己和皇帝的铁关系!尹嘉铨被自己的好心情鼓舞着,按照心里盘算好的美好愿景,连夜拟好了为父亲祈求谥号和请求从祀的两道奏折。

我们先来看看这件事。

乾隆皇帝接到尹嘉铨派他儿子送来的第一道为他父亲乞求谥号的奏折,便知道是尹嘉铨为耍贱使用的小手段。乾隆耐着性子看完尹嘉铨的奏折,气就不打一处来。心中暗想:你一个腐儒竟敢不前来问安,派个毛孩子来糊弄朕,还想讨到封赏,你做梦去吧!于是,拿起朱笔批道:“与谥乃国家定典,岂可妄求?此奏本当交部治罪,念汝为父私情,姑免之。若再不安分家居,汝罪不可逭矣!钦此。”

尹嘉铨在乾隆元年中举,当官后,先后担任过刑部主事、郎中、大理寺正卿等职务。70岁的时候退休回家。尹嘉铨退休的第二年,乾隆皇帝游五台山。游完后,住到保定。这时候,尹嘉铨就写到一道奏折,让他的儿子交给乾隆皇帝。奏折的内容是请求皇帝给他的父亲尹会一上谥号。乾隆皇帝看到后很不高兴,说:“谥乃国家定典,岂可妄求?此奏本当治罪,念汝乃父子私情,故免之。若再不安分家居,当罪不可逭矣!”

乾隆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尹嘉铨还不知及时收手,非要跟乾隆的刀锋叫板,那贱劲儿上来也真是沽名不顾命!紧接着尹嘉铨又递上第二道为父亲请求从祀孔庙的奏折。这一次,真把乾隆内心的怒火给点起来了。他指着尹嘉铨奏折中“至于臣父尹会一,既蒙御制诗章褒嘉称孝,已在德行之科,自可从祀,非臣所敢请也”等不逊词句,拍着几案大骂此贼如此下作、如此无耻的挟带私货的邀名行径,就朱批道:“竟大肆狂吠,不可恕矣!钦此。”

哪知道尹嘉铨看到乾隆的批复后,不服气,再上了一本奏折,这份奏章是请求把汤斌、范文程、李光地、顾八代、张伯行以及他的父亲尹会一“从祀孔子庙”。乾隆看了后,怒不可遏,说:“竟大肆狂吠,不可逭矣。”

待大学士三宝挂帅的联合调查组把一纸双规公文摆到一直在家静候佳音的尹嘉铨面前时,一场为争虚名把命搭上的闹剧也算落下了帷幕。到这个时候,满腹经纶的尹嘉铨终于明白:要不是自己名利熏心,死要面子争虚名,犯贱犯昏了头,哪会有这样的悲惨结果?大理寺卿出身的尹嘉铨自然知道,平日里自己是如何让犯人招供的,一道一道的酷刑都意味着什么。等身的着作一句也不能为强加在自己身上的不白之冤辩解,直到三堂会审以后,尹嘉铨按律被判凌迟处死。乾隆御批免除凌迟,改判绞立决,算是给足了尹嘉铨耍贱的面子。

于是,乾隆一边命令把尹嘉铨抓起来,交给刑部审讯,从重治罪。一边又命令查抄尹嘉铨的家产,重点查找尹嘉铨的那些著述,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反动言论”。

尹嘉铨案,后人多定位为“文字狱”。鲁迅先生说,尹嘉铨案发于“不安分”,缘于“既以名儒自居,又请将名臣从祀”。实际上,尹嘉铨被诛,乾隆没多大责任,也与文字狱无关。尹嘉铨案给世人的昭示在于,是耍贱邀名重要,还是脑袋重要,需要自己掂量。

尹嘉铨是一个道学家,他曾经把朱熹的《小学》进行注解,又加了一些文章进去,改名为《小学大全》,提议让八旗子弟学习。这件事得到过乾隆的嘉奖。除此外,尹嘉铨自己著述加编纂的书籍也不少,达到了93种。同时他还给别人写过不少“序”,撰写过不少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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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其个人的藏书更是非常丰富。成套的有311套,散书1539本。还有许多没有装订的书,包括法帖、字画、书信,书板等等不在少数。

乾隆要求对这些书籍必须严查,谁要是差漏了,就治谁的罪。

(乾隆剧照)

官员们不敢怠慢。因此一页一页地仔细搜索。一查,果然查到了不少问题。最终发现了130多处悖逆文字。比如,尹嘉铨将汤斌、陆陇其、张伯行和他的父亲尹会一称为“四子”。刑部问他,只有颜回、子思、曾参、孟子才能称为“四子”,你怎能把你父亲这几个人称为“四子”?

比如,他的母亲去世,他竟然用“薨”。

比如,尹嘉铨将鄂尔泰、张廷玉等乾隆罢黜批评过的人称为“名臣”。

比如,他在文章《多病徒传》中说“子欲为帝者师”这样的话,审讯他的人问他,你有什么资格当皇帝的老师。

还有一件事,乾隆在70岁的时候,自称“古稀老人”,并刻了一方“古稀老人”的章。可是,尹嘉铨竟然在他的书中,也自称“古稀老人”。

对于刑部指控的这些“罪状”,尹嘉铨虽然有解释,不过解释完后,他紧接着就说“就是该死,还有何辩”。

最终,刑部把尹嘉铨所有的“罪证”收集起来,判了他一个凌迟处死的处理结果,交给乾隆皇帝。乾隆皇帝为了表现自己皇恩浩荡,法外开恩,把“凌迟处死”改为“绞立决”。

最终,尹嘉铨还是丢了自己的命。

(张廷玉剧照)

那么,尹嘉铨为什么一定要上那两道奏折?而乾隆皇帝又为什么一定要大动干戈,置尹嘉铨于死地呢?

后世学者曾分析,尹嘉铨之所以想上那两道奏章,目的是继续在乾隆皇帝面前增加存在感。因为乾隆皇帝到保定时,并没有召见他。他想要通过这种方式,重新获得乾隆的青睐。就算退休了,乾隆不可能再用他了,但是受到乾隆的召见,也可以在家乡人面前耀武扬威一下。

不过,我觉得尹嘉铨的目的还不仅仅在于此。尹嘉铨是个著书立说的人,著书立说的人,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留名青史”。比如“上谥号”“从祀孔庙”这些荣誉,就是留名青史的事情。被尹嘉铨列为“名臣”的张廷玉,就曾因为雍正答应把他“从祀孔庙”,他退休时,让乾隆认可,结果惹得乾隆大发雷霆,对他进行严厉打击。尹嘉铨不吸取教训,也想这样做,无非也就是想青史留名。

可惜,最终他不但丢了命,而且所有的著述都被禁毁。连有他写“序”的书也被销毁了不少。他写的那些碑文,也被磨毁。

那么,乾隆皇帝为什么一定要打击尹嘉铨,而且说出“大肆狂吠”这种侮辱性的话,把尹嘉铨形容为一个疯狗呢?

显然,乾隆皇帝想要的,就是绝不能让大臣依靠文章著述,或者是自己要来的荣誉“青史留名”。皇帝可以让一个大臣“青史留名”,除非这个大臣对皇帝绝对忠臣,忠心耿耿为皇帝付出,为皇帝赴汤蹈火舍生忘死。除此以外,都是在被绝对禁止之列。

如此看来,这不能不说是皇权社会里,作为“人臣”的一种悲哀。

(参考资料:《清史稿》)

说起尹嘉铨,亦算是乾隆朝较有名气的道学家。可是乾隆四十六年,已经致仕还乡的尹嘉铨却被乾隆判凌迟,家人连坐。但乾隆随后又为彰显其恩泽绵长,将凌迟改为斩立决,家人免责,并销毁其所著全部书籍。

那乾隆又为何要判处尹嘉铨极刑呢?且听有书君为你梳理分解。

一,尹嘉铨自视甚高,不通权术讨封赏,惹乾隆生厌。

要说这个尹嘉铨,也算家学渊源,其父尹会一曾任江苏学政,却清正廉洁侍母甚孝,曾得乾隆赐御诗表彰。尹嘉铨自幼在父亲言传身教的熏染下,早早中举人踏入仕途,后来官至正三品大理寺卿,位列九卿,从事管理满清贵族子弟的教育工作,深得乾隆赏识。

尹嘉铨自觉能当满族亲贵老师,就有些自视甚高以乾隆朝名儒自居,感觉自己在乾隆面前很有面子。

曾有一次他去面见乾隆,其临走前向老婆夸口一定能讨红顶子归来。志在老婆面前得瑟的他,还真的开口向乾隆求恩典。据说乾隆当时就脸色大变,不过念其为官还算清廉,只是斥责几句放过了他,但尹嘉铨形象在乾隆心中已经大打折扣。

碰了一鼻子灰的尹嘉铨在京为官多年,精通学术却政治素质太低,一直未读懂乾隆之帝王权术。乾隆自登基以来,貌似亲民,其实他一直致力于怎样使臣民奴化,彻底成为其驭下奴才,只有他赏赐臣民的份,他最忌臣民自恃功高讨赏。

尹嘉铨不知乾隆是皇帝,不是朋友,随意讨赏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亦为其最终结局埋下祸端。

二,告老还乡的尹嘉铨,为颜面沽名钓誉,成为触怒乾隆导火索。

到了退休年龄的尹嘉铨,安全着陆回老家博野县颐养天年。他依旧笔耕不辍,醉心著书立说。他做梦也未料到,自己闲情之作,会成为文字狱的罪证。

这一切还要从乾隆西巡五台山,返回途中驻留保定说起。乾隆晚年,早已不像执政初期那样勤政,他更热衷于四处巡游炫耀其伟大。他这次来到保定,就想大宴宾客听听臣民歌功颂德之声。

保定知府遍邀众多官员名士,独独落下退休在家的尹嘉铨。

当日尹嘉铨听闻乾隆到达保定要大开宴席,他自以为凭其资历,必是被邀之列,那是尹家在家乡光耀门楣的机会。于是他早早就着手准备觐见之事,可是他引颈等来的只是一场空,他顿觉自己声誉崩塌成为乡邻笑谈。

当时年已过七十的他,饱读诗书却未看透名利,不能淡然对待退休后繁华落尽的失落,名利之心促使他昏了头妄想耍着小聪明引起乾隆注意,以寻回颜面。

他把文章做在父亲尹会一身上,他先给乾隆写了一道奏折,恳请乾隆念在父亲尹会一是乾隆朝有名孝子份上,赐给父亲一个谥号,而且他把名字都想好了,就从乾隆御赐的诗中选取。

尹嘉铨脸皮还不算太厚,他自己未去见乾隆,派了其子前往保定转交奏折。乾隆是何等样人,见其奏折就已明了尹嘉铨的小九九,心中就有些恼怒。乾隆忍住暴脾气,朱批回道立谥号乃是国家定典,岂是私人妄求,本应责罚念其为父所请,好好在家安居乐业吧。

尹嘉铨真的是年老昏了头,见此朱批并未偃旗息鼓,而是再上一道奏折,恳请乾隆准其父亲入孔庙,得享配祀。乾隆眼见尹嘉铨得寸进尺的请求,这次被彻底激怒了,直接朱批,大胆狂吠不可饶恕,即刻将尹嘉铨拘压至京城。

其实这一切皆是尹嘉铨自作的,首先其故作聪明,自以为既使乾隆不批其请,自己亦可落个孝子名声。如果乾隆意外准请,那尹家风光就会延续绵长,比受邀赴宴更划算。

可是他忘了其父子虽然在乾隆朝算是小有名气,但绝未到登峰造极的顶端,又凭什么求谥号,更别提入孔庙享配祀了。其奏请颇有不知天高地厚的腆颜之嫌,这是其失误之一。

其次,他忘了昔日讨封碰壁前车之鉴,始终未勘破帝王之心。这次又提出如此不着边际的封赏,更加深了乾隆对其厌烦之心,这亦成了触怒乾隆导火索,这是其最大失误。其将付出的代价不是几句斥责那么简单。

三,尹嘉铨“古稀之罪”,成了触怒乾隆的爆发点。

乾隆感觉尹嘉铨所犯罪行还不足以判重刑,只有故伎重演从其编撰书籍中寻找漏洞。乾隆一声令下,大臣们日夜加班耗时三周时间,在尹嘉铨所撰书中找出一百三十多处犯禁之言。

诸如尹嘉铨在《近思录》中,将其父称为“孔门四子”,被视为狂妄;记录其母病逝的文章用了“薨”字,犯忌使用皇家用字。

这些还只是小罪证,更要尹嘉铨之命的,其所著《朋党之说起》被指与雍正所著《朋党论》唱对台戏。还有其在书中自称为帝师,被指不知自身份量,如此狂妄居心叵测。

不过这些对于乾隆来说,还只是一些毛毛雨,真正令其龙颜大怒的则是尹嘉铨所著《名臣言行录》序中自称“古稀之年”,那简直就是妄与其齐肩并称的忤逆大罪。

这还要从乾隆四十五年,其年满七十岁时说起。乾隆自觉一生平大小金川,收准噶尔,国家版图辽阔百姓富庶。其无论是文治武功还是寿命都已超过自家祖辈。他比完自家再比历史上的秦皇汉武,更觉自己是历史明君之最。

他自鸣得意之余,写了一篇《古稀说》自夸一番,又刻了一枚“古稀老人”御章自用,这就好比乾隆把“古稀老人”注册了商标,别人不得侵权。转年就遇到尹嘉铨之案,一句本来自杜甫的“人到七十古来稀”寻常语言,就把尹嘉铨推向了文字狱大案,被判极刑。

乾隆初期虽然自说自话,声言自己不介意臣民文章中的忌语,会宽容待之。可是其日后行为却颇为打脸,已兴起了多次文字狱。乾隆推行文字狱,其实就是自觉清廷以异族入关,就想稳固满清统治,将臣民思想困于牢笼之中,同时亦树立自己九五至尊的威望,以彰显自己的言论才是天下人之标准。

尤其乾隆到了晚年好大喜功,其十全老人的自信已膨胀到了极点,岂容臣民冒犯权威?尹嘉铨不识趣撞在枪口之上,冒犯了乾隆日益膨胀的古稀之年历史明君之最的专利。

有书君觉得,乾隆其实自知尹嘉铨冤枉,可他就想杀鸡儆猴以震慑他人,彰显其独一无二的帝王之威。因而他只是判尹嘉铨一人极刑,未扩大范围牵连他人,也算是乾隆手下留情吧。

鲁迅曾一针见血指出,清朝文字狱并非是人们笑骂清廷,有些是鲁莽,有些是乡曲迂儒,真的不知忌讳。尹嘉铨亦算是未看破名利,为博退休生活存在感送命的迂儒,又遇乾隆喜怒无常,其“古稀之年”死的确实有些冤。

斯人已逝,是是非非还是各自评说吧。

有书君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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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国曾经有几千年的封建王朝的历史,在每个王朝中,都出现了不少的优秀历史人物,而精明能干的君主也不计其数。

但是再英明的君主都会有富有争议的一方面。比如乾隆皇帝,是历史上著名的贤君,他一手将大清朝带进了“康乾盛世”,但是我们也知道乾隆在位期间也将“文字狱”发展到顶峰,相比较以严苛残忍闻名的雍正反而更胜一筹。据历史记载,在乾隆年间,“文字狱”的相关案件前后就多达一百三十余起。

首先我们来了解尹嘉铨这个人

尹嘉铨,原籍直隶(今河北省)博野县,举人出身,先后作过山东、甘肃等省的司、道等官,后来升调为大理寺卿,官正三品,居九卿之列。

按理说,他也曾担任过中央最高法院院长那样的职位,见过大市面,非一般地方腐儒可比。特别是他在任大理寺卿时,曾经负责稽查“觉罗学”,也就是以大理寺卿身份负责满族贵族子弟的教育工作,显然一度深为清廷所信任。

如果不是“道德文章”过硬,估计也通不过当时清廷的审查。乾隆当政时期,尹嘉铨还奏请清廷,希望旗人子弟同汉人子弟一样读《小学》,得到准许。兴冲冲觉得自己对大清贡献很大,工作繁忙之余,尹嘉铨还特别在意课本的质量,编成了一本《小学大全》。可谓一辈子献给了大清的教育事业。

那么这样的一个人乾隆为何在晚年时期下令凌迟他?

其实原因很简单,就一个字–贪婪。就是尹嘉铨退休在家中还是被贪婪蒙蔽了眼睛,让乾隆起了杀心。

乾隆有一次外出出巡,刚好尹嘉铨也住在这里,即使他退休了他也要出去接驾。但是尹嘉铨对于自己退休之后,他认为朝廷给自己的封赏不够多,他认为自己的父亲和他都是朝廷的大臣。

所以在这次与乾隆见面的时候,就趁机给了乾隆一份奏折,其中的内容就是要给自己的父亲增上一个谥号。

要知道,古代的帝王都是至高无上的,哪怕对于普通人的封赏都是由皇帝自己去决定的。从来没有人敢提出意见和不满。但这时的尹嘉铨被贪婪蒙上了双眼,竟然向皇帝索要封赏。你想想这都是多么让皇帝生气的事情。

所以乾隆非但没有封赏他,还臭骂了他一顿。虽然当时饶过了尹嘉铨,但是这个乾隆是非常小心眼的,眼睛容不了一点沙子,就想要下令杀了尹嘉铨。

那么尹嘉铨最后死没死有2种说法

说法一:

乾隆下令将尹嘉铨抓起来审问,并且还要搜查尹嘉铨的家产以及之前的论著。

果然,尹嘉铨的论著相当的多,下令搜查的官员在这些书中也确实发现了一些影响不太好的言论,上报给乾隆之后,刑部将尹嘉铨的这些罪行加在一起,给他判了一个凌迟处死的罪行,乾隆网开一面,给了他“绞立决”的处罚。

说法二:

在行刑之前,乾隆皇帝派了一个人去给尹嘉铨送酒菜,并且命这个人把尹嘉铨吃饭的整个经过都要观察仔细然后如实汇报。面对眼前的最后一顿餐饭,尹嘉铨表现的相当镇定,他先谢了隆恩,然后慢慢的吃了起来。

连着饮了三杯酒,然后又吃了两片肉,一片是火腿肉,一片是肥肉。送饭的大臣立马跑到乾隆皇帝面前如实的做了汇报,听了汇报之后,乾隆突然笑了起来,然后将尹嘉铨给放了,并且派人将他送回了老家。

乾隆并没有下令凌迟处死尹嘉铨,是超会看脸色办事的三宝&刑部、大理寺论罪定刑,被乾隆改判绞立决。

★这是个惯例,如果没有人情或者利益方面的影响,宽严皆可的情况下,刑部或大理寺一般都会从严、从重、从快处理,这样一来皇帝改判绞监候或者斩监侯还能博个宽仁的好名声。所以说判重了没关系,但如果皇帝正在气头上,你却轻判,那就要做好遭殃的准备了。

比如:富察皇后的册文问题,阿克敦被刑部判绞监候,毕竟是满族官员,皇帝盛怒之下杀掉的话,怕是今后会后悔,所以刑部才有此判,但是乾隆一点不领情,直接把刑部全部门一撸到底,一时间刑部变成了一群白板在上班–都被革职了,但是活儿还得干。★

所以说重罚或轻判,皇上说了算,不要轻易揣摩领导意图,照死办就对了,这就是尹嘉铨“轻判”的原因。

至于尹嘉铨,做官这么多年,真不知道尹嘉铨是怎么活过来的,早这么干早就死了。他骨子里就蕴含着对获取非分利益的执拗,而且都是以恬不知耻的方式索取。跟皇帝刷存在感,跟皇帝要自己没资格要的东西,跟皇帝犯驴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万一刑部抓不到尹嘉铨过患怎么办?出于这种担心,乾隆帝早在案子开审之前,就定下基调,直接替刑部指引了论罪方向-文字狱。大家都明白文字狱是怎么回事,很凑巧,刑部也知道,乾隆的目标很明确,尹嘉铨这个人必须死,可见对其深恶痛绝。

为人端谨典型的老好人

尹嘉铨走的时候父亲的仕途老路,他的父亲尹会一虽然也是掉书袋的学究,但是头脑还算灵活,官至河南巡抚,恐怕他自己都没想到,尹嘉铨有天会因为给他这个爹谋福利而死吧。

尹嘉铨只是举人出身,连进士都不是,乾隆“垂询先世,因加特恩”,看在他爹的份上给了个刑部主事,正六品相当于副厅级减,如果靠自己考取功名的话,他这一生未必能爬上来。

尹嘉铨在京由刑部主事做到刑部员外郎从五品,后升迁到刑部郎中正五品。

外放泰武道、西宁道、山西按察使、山东按察使、山东布政使、甘肃布政使。

回京就任大理寺卿,正三品,全国刑狱最高长官。

依尹嘉铨历年官职调任来看,多木讷的人也该历练出来了,偏偏他就是不开窍。

起初乾隆帝对他的评价还不错:人比较正经,办事条理清楚,如果刑部能够善用的话,今后还能更有出息一些。

相对乾隆帝来说这种评价非常不错,第一本身乾隆尊满抑汉的程度,比入关后顺治、康熙、雍正三朝帝王都要高。第二他对人才的挑剔程度非常高,在他眼里张廷玉也不过是个擅长官文的秘书,配庙纯属多余。只有刘统勋这样的人才,才能算得上宰相之才、肱股之臣。(这两个人下文还要再提)

皇帝的意见,自然没人敢忽视,尹嘉铨的外任工作,专业上比较对口,还是从事司法工作,这也是他所擅长的,不负所托给了乾隆帝长了脸,凡是百姓告状的,不分大小案件一律受理,并且清廉自律的同时,还要求属下守法奉公,洁身自好,风评上佳,外放阶段乾隆帝也夸了一记“原知是一好的”,就是说–你看,我就知道这人还不错吧。

尹嘉铨每到一个地方任职,乾隆帝的评价都非常不错,这是对他的认可,当然,也是对自己眼光的夸耀。

尹嘉铨的家传“手艺”还是偏向于教育的,所以无论走到哪儿都能和士子打成一片,对于贫困家庭,他自掏腰包修建教室等基础设施,对于学业突出的学生还自己出钱给予奖学金。

经过多年历练,乾隆大概掌握了尹嘉铨的个人能力情况,律己端谨,待人敦厚,但是魄力和手段不足,属于老好人性质,谁都不得罪,在外放的岗位上再走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大的建树,所以乾隆帝将其调回京师,任大理寺卿。

从仕途升迁上来看,乾隆对尹嘉铨比较器重,也比较照顾,毕竟尹的入职出身忒低,举人而已,能混到这个位置,必定是有乾隆帝的抬爱因素的。

作死三重奏

乾隆帝在尹嘉铨任职期间,评价一直不错,但一直以来尹嘉铨有一个一如既往死不改悔的毛病,明知道极其过分,却总想越分获取自己不该得到的好处和利益。

早年任职期间,尹嘉铨越分向乾隆帝讨要花翎,这物件是随便讨赏的么,一般来说都是有杰出贡献或武将立有较大军功的时候皇帝才会赏赐,这物件是有其稀缺属性的,这是一种无上的荣耀,大臣们全部花翎的话,那相当于把这项殊荣废了。

乾隆自然不会给他花翎,尹嘉铨一再撒娇耍赖,哭得凄凄惨惨的,说是自己老婆见不到这东西,就和自己没完。从这时起,乾隆就非常厌恶尹嘉铨的这个臭毛病了。

转眼到了乾隆四十六年,乾隆巡幸五台山,途径保定,得到消息的离退人员尹嘉铨登时猪油蒙了心,以为自己在皇帝跟前也是个红人,一辈子没少被夸赞,既然路过了,皇帝又有沿途恩赐老臣的惯例,不如玩把大的,借乾隆帝曾经对自己父亲尹会一写诗赞扬的由头,要求乾隆帝给自己父亲赐个谥号。

★皇帝巡幸有个惯例,沿途路过致仕官员的老家,如果皇帝对曾经的大臣比较想念的话,会谕旨召见离退休老干部,如果皇帝不经意忘了这许多臣子的家乡所在地,有的官员也会“自投罗网”请求面见皇帝,一般来说,皇帝多少都会有些赏赐,有实物有虚名不一而足,这种做法无外几种考虑,一是对曾经为国效力的臣子予以嘉奖,二是给在职朝臣们看,只要你们努力干照死干,朝廷是忘不了你们的,即便在家养老,也还是会有你们好处的。★

尹嘉铨自知这般讨要无趣也无脸,所以差遣自己儿子向乾隆帝送上了奏本,此举应该是老糊涂了,你能否见到皇帝还是未知之数,派晚辈面见呈上奏本,自己趴窝等着,这是大不敬

见到书信的乾隆帝立刻大怒,国家是有定典礼制的,怎么能胡乱求赐,就凭这份奏本就该交由刑部治罪,你爹虽是私请,但念在他孝心一片,暂且免罪,再不安分跟家呆着,国法难逃。

尹嘉铨一看事儿要泡汤,那就退而求其次吧,又让儿子······递了奏本,要求把他父亲的排位放到文庙中受万人礼拜供奉,这次乾隆帝发飙了,真的是在咆哮:毫无顾忌恬不知耻象狗一样的狂吠,决不能放过他!前事已经饶你一次,现在不知道天高地厚要给你父亲搞从祀,简直是恬不知耻丧心病狂,都似你这副嘴脸,国家还不大乱?

请注意乾隆帝的指示:立即革去项带,锁拿解京,交刑部治罪,并查抄博野原籍和北京寓所财产······必有妄行撰著、狂妄字迹、诗册、书信。(只要找了,就能找出错误。)

文字狱

仅仅半个月,就找到了一百三十多处悖逆文字。

将其父与其他几人妄称四子,自比孔门贤圣;

父母去世,称“薨”(只有封王、诸侯、爵臣、高级嫔妃、皇子公主、贵族才能使用。);

家谱中妄用建庙、入庙、宗庙、宗器等,属于僭越用词;

乾隆自称古稀,尹嘉铨也如是自称,忌讳;

污蔑朝廷科举考试;

心存不满,指桑骂槐,影射最高领导;

对喷雍正帝之《朋党论》;

将鳌拜、张廷玉、鄂尔泰这种曾经犯过大错的臣子列为名臣;

自称想做皇帝的老师······;

……

★尹嘉铨因文字狱而死,让我想起了朱元璋,铁腕清洗期间,扣上帽子就是谋反,其实心知肚明,老朱懒得找那么多由头,能摘掉对方脑袋就成,过程无所谓,结果才是最重要的,总比莫须有要好很多吧,这招使习惯了,轻车熟路。

而乾隆帝使顺手的路数就是文字狱,8年50起,还有自己撞枪口上的,初时觉得这手段挺好,否则整治个人总找借口太麻烦,自己都觉得烦,后来觉得自己的集权程度已经无以复加,对朝堂乃至民间的不同声音也压制到了极致,总让所有人风声鹤唳草木皆兵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也确实有些过分了,所以文字狱的热度被刻意的实施了降温,没想到尹嘉铨又撞了上来。

有的朋友可能觉得程度上不太一样,老朱的造反论下,朝臣都很冤枉,其实乾隆帝手下何尝不是,只要你写过东西,别说学究级别的翰林了,就是刑部官员都能轻车熟路的找到纰漏和破绽,不夸张,类似文章、笔记甚至题本奏折,只要你写过,就必定能揪出错漏来,绝对专业。★

最终宣判

原本的判决是:

尹嘉铨凌迟;

家族16岁以上斩决;

16岁以下充为功臣家奴;

财产没收。

本应凌迟处死,家属缘坐,但为了表示皇上的大度,决定”加恩免其凌迟之罪,改为处绞立决,其家属一并加恩,免其缘坐”

尹嘉铨,河北人也,举人出身,官至大理寺卿,居九卿之列。

尹嘉铨是当时颇有名望的道学家,学富五车,各种写书出书,非一般文人能与之比拟,照正常故事发展,退休之后告老还乡,安享晚年岂不乐哉……

然而清朝的文字狱何等残酷,虽然乾隆皇帝曾说“朕从不以语言文字罪人”,但从后来发展看,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就问你怕不怕?

话说,乾隆四十六年(1781年),尹嘉铨已离休回到老家河北博野,当年四月,乾隆西巡五台山回跸保定,在此举办了一场接驾盛典,想要参加的人数不胜数,这种高档饭局,参加一次回来都够吹上一年,更能为祖上增添光彩。放在现在,如同各路大咖汇聚一堂,那发出来的朋友圈都金光闪闪的。

可惜尹嘉铨没有得到这个机会参与本次饭局,心有不甘的他派出自己的三子给皇帝上了两道折子(要命的折子啊)。若事成,不但能参加盛典,还能为自己博取孝子的名号,一举双得。

第一封:请谥!

说自己的老父亲,江苏学政尹会一,不知皇帝您还记得不?当年您曾夸奖家父乃孝子一名,还特赐诗一首,现扔挂在家里墙上,如今老父已过世三十余年,不知可否为老父追封谥号,“恳伏乞皇上睿鉴施行,臣不胜激切待命之至。”

乾隆听罢已稍显不悦:“与谥乃国家定典,岂可妄求?此奏本当交部治罪,念汝为父私情姑免之,若再不安分家居,汝罪不可逭矣。”
这里乾隆已经很不愉悦了,谥号乃国家定典的大事,你上来就要求朕赐予,简直是对谥号的亵渎。

第二封:从祀!

这道折子彻底激怒皇帝,尹嘉铨要将自己老父的灵位放在孔子祠堂供世人祭拜。孔子乃圣人,千百年来无人出其右,提这样的要求真的合适吗?也就怪不得当即批示:竟大肆狂吠,不可恕矣。

想要治罪,仅凭两道折子貌似说不过去,这不难,满清文字狱在乾隆这块已经达到顶峰,炉火纯青,六百里加急命文字狱专家英廉负责督办本案,火速查抄尹家所有文字书籍。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何况尹嘉铨古稀之人,一次次的提审,大刑伺候,实在无可置辩等语,叩头痛哭,矢口不移!

搜罗出尹嘉铨所有著述中一百三十多处悖逆文字,例如尹嘉铨称他父亲尹会一与张伯行等为”孔门四子”,这是要逆天的节奏?称父母死为”薨”,可知此乃皇家御用字体,岂容僭越?

乾隆是高寿的皇帝,在七十岁时曾写了一首得意之作《古稀说》,从此古稀相当于朕。而杜甫的名诗:“酒债寻常行处有,人生七十古来稀”已经被贴上乾隆的商标,一经注册,防盗必究,后果很严重的。偏偏尹嘉铨在自己的序中也自称古稀老人,简直触犯龙颜,逆了龙鳞。

英廉等人办事效率极佳,速度极快。最后奏疏皇帝,报告了尹嘉铨的罪证及刑审情况,最后建议将尹嘉铨凌迟处死,家产全部入官,所有书籍尽行销毁,其缘坐家属,男十六以上者皆斩,余人给付功臣之家为奴。

要知道判决轻了,君认为徇私枉法,那只有自己背锅,好人皇上来演!

乾隆阅后,为了表示大度,决定”加恩免其凌迟之罪,改为处绞立决,其家属一并加恩,免其缘坐”。

以书罪人、杀人、以人废书、禁书的情形在清代是司空见惯的。最后,尹嘉铨个人的著作也被一并销毁,荡然无存。

在回答之前,小君想告诉大家,这件事非常的有意思,你们肯定会饶有兴趣的看完,而且会惊呆:

世上怎会有如此的人?!

“一个叫尹嘉铨的人”

尹嘉铨是谁呢?他是乾隆朝的一个退休老干部,曾任职大理寺卿,而且算个道学家,一生著书颇丰,学问做的也大。

那他为啥会被乾隆给恨得要拿去凌迟呢?

话说在公元1781年,71岁的乾隆刚巡查完五台山,御驾歇在了保定。这时,一个男子给他递来了奏折,说是自己老爹特意写的。

这男子的老爹就是尹嘉铨,信中说:

“乾隆大大您好,还记得我吗?我就是当年那个被你夸赞的尹嘉铨,现在我退休过的很好,今天给你写信,主要是想为我爹讨一个‘礼物’,我爹当年也被您夸奖过,他就是前河南巡抚,江苏学政尹会一,您当时说他是孝子,还给我们家题过字,现在他已经去世30多年了,您能不能送他一个谥号,当是给他逝世三十周年纪念礼物呢?”

讨谥号?!

你一个臣子怎么好意思提出这样的要求,而且你老爹也没做出什么丰功伟绩的事来,再加上你讨礼物,自己不亲自来,还让自己儿子送来,算啥诚意!

乾隆看了这份奏折,心里很不爽,直接就打回。

可这尹嘉铨没死心,接着又上了一份奏折,继续要“礼物”,而且这次要的更过分,他竟提出要把自己父亲的牌位搬到孔庙去,和孔子一起并列!

乾隆彻底怒了,你一个退休干部,如果是想多要点退休金那我也忍了,可你要的这两样简直。。。太无耻!

“乾隆生气的后果”

对于尹嘉铨的这两个无理要求,乾隆生气到爆炸,他直接下令:“尹嘉铨着革去顶带,拿交刑部治罪”。

而在刑部的调查中,尹嘉铨被抄家,不过这老头为官还算清廉,没发现经济问题,接着,负责此案的英廉在乾隆的授意下又对他的书画作品进行了清查。

这一查就出大事了!大文字狱发生了!

原来在搜查尹嘉铨的文字作品里,被发现了好几处“忤逆”:

第一,尹嘉铨称自己母亲的死为“薨”,这“死”可不是一般老百姓能用的。

第二,尹嘉铨写了一本《近思录》,说当今社会民意不通,意思就是说乾隆专制。

第三,尹嘉铨写了本《名臣言行录》,在其中他自称“古稀老人”,而乾隆也曾在70岁时作御制诗称自己为“古稀”,你这明摆着就是犯了名讳啊!

这几条大罪足以处死,于是乾隆下令,尹嘉铨凌迟,其他家属罚作官奴。

不过另有野史记载,说乾隆当时判他凌迟主要是想吓吓他,也吓吓其他人,后来还是把他放了,让他回家种红薯,其家属也没有受到牵连。

至此,尹嘉铨案到此结束,这案子告诉我们:“作为下属,千万不要随便的就向领导要待遇,毕竟大多数领导都还只是‘乾隆’的而已。”

番外篇:尹嘉铨供述自己之所以向乾隆讨礼物,主要是受了老婆的怂恿,因为他老婆是个悍妇,他又曾向老婆夸下海口自己能讨到这些,所以为了不致被老婆打和嘲笑,他就只能拼尽全力了!

【不作不死的经典案例,乾隆下令凌迟尹嘉铨】

照例,了解一下这尹嘉铨是何许人也,尹嘉铨,乾隆朝的一个官员,河北人,算得上颇有些才气,在处理皇族教育问题上有独到的见解,曾经把朱熹《小学》作为范文并加以注释成为了在京旗籍子第的教材,此举得到了乾隆皇帝的极大赞扬,并因此给予升官奖励,他官至大理寺正卿,觉罗学主管。可以说运气还是很不错的。

但是,在其退休以后发生了一件事儿,这个事儿让他从天堂掉进了地域,他用实际行动诠释了什么叫做不作不死,话说那是在乾隆四十六年,乾隆下江南后回京路过保定府,开始宴请一下直隶的官员并视察一下地方工作,这个时候退休在家的尹嘉铨听说皇帝来了,很是兴奋,但是他却没等到被召见的资格,可能是他闲的蛋疼,他心头一个计划立马酝酿了出来,他马上提笔写了一个奏折,先让乾隆皇帝加恩赐给他父亲一个谥号,然后还妄想着能让他老爹的牌位从祀到孔子庙中,当乾隆皇帝看完他的奏折后,气不打一出来,立马给他批示说,你这简直是痴心妄想,这谥号是国家的定典,哪能随便给你呢?本来我可以按照你这个奏折治罪于你,但看在你曾经为朝廷效力的面子上,就不予追究了,你就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就ok了,在折腾的话我一定办你丫的。

万万没想到的是,这老头不知是老年痴呆还是吃错药了,竟然又写了一份奏折呈给了乾隆,在奏折中仍然坚持自己的一件,希望乾隆能给他恩典,乾隆看后简直气冒了烟,当即回复“竟大肆狂吠,不可逭矣。”并且下令把他立刻投入大牢,让刑部严加审讯,同时还把他北京和老家的房子全部查抄,从其中搜罗中他收藏和写作的书籍数百册,于是乎,一场暴风骤雨的文字狱开始了。

在办案人员精心的审查中,尹嘉铨书中竟然有100多处涉嫌悖逆,比如他竟然把皇家专用词“薨”用在了其母身上,还把乾隆的专属用词“古稀老人”一并自用,最狠的是在一本《近思录》中竟然抨击皇上,这是条条都是大不敬的死罪…..

于是乎,他顺其自然的被定罪为凌迟处死,后来乾隆加恩改用绞刑赐死。(后话,据说在别的史料中,对于尹嘉铨有其他的结局,说是在马上砍头的时候,乾隆看他竟然一副很平静的样子,动了恻隐之心,当即免死释放了)

尹嘉铨因为得寸进尺被治罪

乾隆晚年将退休干部尹嘉铨按照“大逆律”处绞,并且将他生前全部修订编写的书籍全部销毁。

原本尹嘉铨已经告老还乡,只需要享受天伦之乐,偏偏他自己在乾隆南巡的时候,一个劲地往乾隆跟前凑,派儿子给乾隆送奏章,请乾隆给自己的父亲赐予谥号和将其父亲从祀孔庙。乾隆看到第一封奏章的时候,心情已经不悦,在奏章批复:

“谥乃国家定典,岂可妄求?此奏本当治罪,念汝乃父子私情,故免之。若再不安分家居,当罪不可逭矣!”

但是没想到又收到了尹嘉铨的第二个奏章,想要将其父亲从祀孔庙,乾隆这回发飙了,“竟大肆狂吠,不可逭矣”。尹嘉铨原本以为乾隆看到自己的奏章会嘉奖自己,却没有想到等到了抄家毁书的惩罚。

抄家时被查出悖逆文字难逃一死

尹嘉铨确实是个有才之人,在朝当官的时候为朱熹的《小学》加疏,后还整合《考证》、《释文》、《或问》、《后编》编成了《小学大全》,乾隆还因此嘉奖过他。

作为一名读书人,尹嘉铨被抄家的时候,被查出很多的书籍,其中他本人撰写的书有八十多种,注解代写的书有九十多种。负责尹嘉铨案件的官员还花了半个月的时间,非常认真地查阅了尹嘉铨的藏书,就是为了看看有没有出现悖逆的文字。经过官员们的仔细察勘,发现在尹嘉铨的藏书中有一百三十多处悖逆文字。

尹嘉铨在藏书中将母亲去世称为”薨“,在古代只有皇帝妃嫔、皇子公主和封王的贵族去世才可以使用”薨“;曾经被乾隆打压的朝堂重臣张廷玉也在尹嘉铨的书中被称为名臣……最严重的是,尹嘉铨在《名臣言行录》中自称“古稀老人”,乾隆在70大寿的时候将自己称为古稀老人。还特地刻了章,尹嘉铨犯了乾隆皇帝的大忌。

在官员整理完尹嘉铨的罪证后,乾隆皇帝专门用一道上谕痛陈了尹嘉铨的罪状。为了表示自己的宽宏大量,乾隆将本应凌迟处死的尹嘉铨改为处以绞刑,家人不受连累。

尹嘉铨的死是现在人们常说的“不作不会死”的充分体现,尹嘉铨也算是在官场上摸爬滚打数十年,官也做的不小,官居三品,位列九卿,但是尹嘉铨有一个到死也改不掉的毛病,那就是喜欢自己讨要美名,耍小聪明。

尹嘉铨为官时主动讨要皇恩

尹嘉铨官至正三品大理寺卿,位列九卿,主要的工作是管理满清贵族子弟的教育,做教育的,难免会有些自视甚高,觉得自己不同于他人,尹嘉铨也是如此,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与众不同。一次,尹嘉铨不知为何,再次信心膨胀,临行前对自己的老婆说,我这回一定能讨回来一个“红顶子”,于是尹嘉铨来到乾隆面前,竟然直接张口讨要恩典,那是真的不要脸,给自己一顿夸,但是结果是皇帝并没有认为他是真性情,反而也是认为他不要脸,因此直接给他呵斥了,不过念在尹嘉铨工作还算努力,为官还算清廉,也没有更进一步的追究。

尹嘉铨退休赋闲在家没有成就感

尹嘉铨是什么人,是喜欢那种日理万机,被人高看一眼的人,以前工作的时候自己凭借着自己是做皇族子弟教育工作的,经常与皇帝有机会接触皇帝,深有成就感,总感觉自己与众不同,高人一头。但是现在自己退休了,赋闲在家,曾经见自己点头哈腰,一口一个尹嘉铨大儒仕的人,现在却对自己不冷不淡,甚至刻意不见自己。尹嘉铨虽然年纪大了,退休了,成老头了,但是却没有看透名利,反而有小老头的不服输的劲,更加的喜欢追求名利。因此,尹嘉铨小老头对自己现在的生活深感不爽。

机会难得尹嘉铨想再次成为焦点

正在尹嘉铨想尽办法,自己如何才能再次获得瞩目的时候,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来了,那就是乾隆皇帝巡游五台山,之后来到保定休息。尹嘉铨觉得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皇帝来了定会找自己叙叙旧什么的啊,毕竟是两个小老头,有共同话题。但是结果是乾隆皇帝找了很多大小官员,却唯独没有找尹嘉铨,尹嘉铨见此很是失落,这是为什么呢,皇帝怎么不会找自己呢!其实一开始尹嘉铨也想到了皇帝是不是不喜欢自己了,才不召见自己的,但是这种想法很快的便被尹嘉铨自我安慰的能力给打败了,尹嘉铨越来越觉得是皇帝忘了,皇帝不记得自己在这里,我得给皇帝提个醒,因此有了尹嘉铨的两次讨封。

一、第一讨为父请谥

为了引起乾隆皇帝的注意,尹嘉铨想到了一个“高明”的方法,那就是为父请谥号,自己给乾隆上书一封,称道:“自己的父亲功高盖世,丰功伟业,但是却没有谥号,请求乾隆皇帝给自己的父亲封一个谥号”,当然尹嘉铨还没有那么傻,信里没有直接这么说,但是拐弯抹角是这个意思,乾隆皇帝感觉也是这个意思,于是给其回了一笔:“与瞻乃国家定典,岂可妄求。此奏本当交部治罪,念汝为父私情,姑免之。若再不安分家居,汝罪不可追矣!钦此”。乾隆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将其看作跳梁小丑,不愿意搭理他。

二、第二讨帮父从祀

不得不说尹嘉铨有一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劲头,也可能是他送信的儿子不懂事理,竟然还有第二封“求恩典”的信,尹嘉铨又说:“自己家父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功高盖世,请求皇帝能够让自己的父亲进入孔庙,让自己的父亲与孔子共享香火”,这个就有点不要脸了,要知道整个历史上有几个人有这种待遇,你一个小小的尹嘉铨何德何能,即便是你的父亲虽然官不算小,但是比你大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你是真不要脸,乾隆深感这是尹嘉铨在戏弄自己,于是乾隆皇帝彻底的发怒了,说道:“竟大肆狂吠,不可恕也。尹嘉铨着革去顶带,拿交刑部治罪”,乾隆皇帝怒的不行,决定不再姑息这个尹嘉铨,要将其问罪。

“古稀老人罪”

乾隆皇帝要收拾这个尹嘉铨,但是也得有个因由啊,于是下令彻底清查尹嘉铨,这一查别的到没有什么,只是尹嘉铨曾经写的一些书籍出了问题。尹嘉铨称他父亲尹会一与张伯行等为“孔门四子”,称父母死为“薨”,这些都是在当时普通的人所不允许的,更重要的是尹嘉铨在《名臣言行录》中自称“古稀老人”,要知道乾隆曾经自称“古稀老人”,这绝对是犯了禁忌的,因此乾隆很愤怒,尹嘉铨竟然敢跟自己抢名头,于是乾隆下令将其凌迟处死,亲人连坐,但是后来还是念其也为朝廷工作了一辈子,并且为官也算清廉,因此从轻发落,没有牵连他的家人。

尹嘉铨也算是死的可惜,本可以安享晚年,成为一个受人尊敬的儒者,但是尹嘉铨却放不下功名利禄的心,并且多次做出这样不符合身份的愚蠢的事,要知道皇帝赏赐你,你要高兴的介绍,但是如果皇帝没有赏赐你,你也要心甘情愿,因为皇帝最烦的就是别人向自己讨要,一但你向皇帝讨要,那么你便肯定进入黑名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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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尹嘉铨,处女立志不嫁,已年过五旬,你为何叫你女人遣媒说合,要他做妾?

答:这就是我廉耻丧尽,还有何辩。

问:你当时在皇上跟前讨赏翎子,说是没有翎子,就回去见不得你妻小。你这假道学怕老婆,到底皇上没有给你翎子,你如何回去的呢?

答:这都是我假道学,怕老婆,是实。

这是乾隆四十六年,刑部审问尹嘉铨时的对话,看来古人平常说话也不是之乎者也的,和我们今天差不太多。

尹嘉铨做过大理寺卿,负责满族贵族子弟的教育,乾隆皇帝还让他编过一本《小学大全》来供满汉的旗人子弟学习。

后来尹嘉铨年龄大了,退休回家。

他退休的第二年乾隆西巡五台山,回跸保定,在博野县养老的尹嘉铨让儿子给乾隆皇帝捎去了两封奏疏,第一封信皇帝看了微有怒意,第二封书信乾隆看了勃然大怒,命人把尹嘉铨拿部问罪,并且抄没他的家产,查看书籍信件有无悖逆言论。

那么尹嘉铨到底写了什么,导致自己被拿下狱。

第一封信中,尹嘉铨为他父亲请谥,就是向乾隆皇帝要谥号。

尹嘉铨父亲尹会一,雍正年进士,历任吏部主事、扬州知府、河南巡抚、江苏学政等职,算是中规中矩的高级官员,乾隆十三年尹会一去世,没有谥号。

尹嘉铨想为老爹讨个谥号,以便能光宗耀祖。但是乾隆岂是那种你想要我就得给你的人,所以他给尹嘉铨的回复是:

与瞻乃国家定典,岂可妄求。此奏本当交部治罪,念汝为父私情,姑免之。若再不安分家居,汝罪不可追矣!钦此。

如果是尹嘉铨亲自来送信,大约他就不会把第二封信拿出来了,可惜来送信的是他儿子,老爹交代的事无论如何也要办理圆满,于是他又拿出了第二封信,这封信惹出了塌天大祸。

第二封信是尹嘉铨假设乾隆爷已经恩准了他第一封信的请求,于是进一步向乾隆皇帝提要求说:

至于臣父尹会一,既蒙御制诗章褒嘉称孝,已在德行之科,自可从祀,非臣所敢请也。

啥意思?

就是皇帝既然都题诗表章我爹了,那干脆就把他的牌位摆到孔庙里,陪孔子老爷爷一块儿吃冷猪肉吧。

尹嘉铨真的挺敢想的,他说,他爹当年曾经举荐过汤斌,汤斌从祀孔庙了,自己老爹也有资格进去陪孔子不朽。

乾隆看了勃然大怒:

竟大肆狂吠,不可恕也。

然后当天又批示:

尹嘉铨着革去顶带,拿交刑部治罪

尹嘉铨这次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从祀孔庙这事儿惹恼了乾隆,乾隆皇帝让大学士英廉彻查尹嘉铨所有的文字,看看有没有犯上作乱的言论。

英廉心领神会,布置人手安排经费,开始一个字一个字的彻查尹嘉铨的写过的每一个字。

尹嘉铨也挺能写的,一生著述颇丰,查起来很费劲,但是好在朝廷经费充足,有的是时间慢慢查。

后来终于在尹嘉铨的一篇文章中查到他大逆不道的言论,他竟然称自己为古稀老人,这简直是狂到没边了,你七十就能妄称古稀老人吗?

当今乾隆皇帝写过《古稀说》后,古稀这词就是万岁的专用名词了:

临御四十六年,励精图治,这才是自古所稀,你如何敢妄称呢?

找到罪状后,大学士英廉等人上书皇帝,把这位敢称自己是古稀老人的尹嘉铨凌迟处死,家人都斩立决。

乾隆皇帝看到英廉等人的奏疏后法外开恩,判了尹嘉铨绞立决,家属不株连。这大约是清朝文字狱中判的最轻的一宗了。

不过据《清稗类钞狱讼类》记载,在对尹嘉铨行刑前,乾隆派人给尹嘉铨送去酒肉。

不久那人回报乾隆说:尹嘉铨冲着紫禁城方向磕头谢恩,不停的说自己辜负了皇上,死有余辜,然后喝了三杯酒,吃了一片火腿一片肥肉。

乾隆很好奇于是命人提尹嘉铨,尹嘉铨跪在乾隆脚下,乾隆对他一顿数落,尹嘉铨不停地磕头认罪。乾隆看着比自己小不了几岁的尹嘉铨,下了道旨意赦令归田。

然后乾隆皇帝问尹嘉铨:此时此刻内有什么获奖感言?

尹嘉铨说:

蒙皇上天恩,至于此极,感激之忱,靡可言喻。惟年逾七十,精力衰颓,无以图报,祇有及未死之前,日夕焚香叩天,祝皇上万寿,国家升平,虽至耄期,誓不敢一日间断。

乾隆皇帝大笑说:你还想活到一百岁吗。

这件事闹得纷纷扬扬,朝廷花巨资查办尹嘉铨销毁他的著作,棒子举得很高,落下来却很轻柔。

这件案子尘埃落定,第二年,远在大洋彼岸的英国,一个叫瓦特的人改良蒸汽机为“联动式蒸汽机”,英国大步进入工业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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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薛白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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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皇帝与尹嘉铨最本质的矛盾,乃是理学执政和乾纲独断之间的微妙冲突。而最直接的导火索,则是尹嘉铨不识抬举且一意孤行上奏请求皇帝将其父尹会一配祀孔庙。

正在保定游玩的弘历极为恼怒,斥责他为一条狂吠之疯狗,勒令抄家并按律处死。虽然后来又改免死罪,并非是凌迟,但是这场风波其实涉及的内容相当典型性。文人与皇权,向来都是两极。

客观来说,尹嘉铨的官场道路是比较平坦的。父亲尹会一是著名的程朱理学家,钦慕颜、李之学,他在学术上倡导:尚实行而薄空言,重身心而轻文字。在履历上,先后担任吏部主事、扬州知府、河南巡抚、江苏学政等职。雍正皇帝在位期间,对尹会一还是比较尊重的。

其实,尹嘉铨的学问资质并不高,功名仅到举人,但也受到了朝廷的重用,无疑与父亲的运作关系密切。乾隆十三年,尹会一去世,但给儿子铺好了从政之路。史称:

子尹嘉铨,自举人授刑部主事,再迁郎中。授山东济东道,再选甘肃布政使。改大理寺卿,休致。

尹嘉铨与其父尹会一类似,都属于大学问家兼高级官僚,尽管到达的品级并非是位极人臣,但在清流中是比较有名望的,对于儒学发展颇有贡献。在河北保定的家乡,大尹小尹都是闻名遐迩的名儒。尹嘉铨任职觉罗学主管之际,编撰了《小学大全》,旁征博引,尽力疏证,是一部经典的作品,也被乾隆赞许。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尹嘉铨虽自称古稀老人,却堪不破执念。乾隆四十六年(1781年),退休在家的他听闻乾隆皇帝巡幸保定,自以为父子二人为理学大儒,生了名利之心。此时,他犯了两个错误:第一是没有亲自去迎接拜见乾隆皇帝,第二是派自己的儿子拿着自己的奏本为父亲尹会一求取谥号。乾隆看后莫名其妙,只是略微不爽,回复他道:

谥乃国家定典,岂可妄求?此奏本当治罪,念汝乃父子私情,故免之。若再不安分家居,当罪不可逭矣!

谁知道这位尹大人倔脾气竟然上来了,继续上奏本请求,还加了筹码:建议将汤斌、范文程、李光地、顾八代、张伯行及会一从祀孔子庙。乾隆龙颜大怒,公开骂道:竟大肆狂吠,不可逭矣。于是,命人将尹嘉铨革职押往京城查办。刑部官员严格审讯,查抄家产和著述多种,毁掉碑文,并指出其书中暗藏春秋,实际上讽喻朝政。最终,本来荣誉加身的尹家,因涉案烟消云散,泯然众人矣。

残酷的历史警示我们,不要随意向领导提过分的要求,特别是在自己不够强大的时候。同时,对自己的身份要有准确的判断,不可自视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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